坐在回家的小巴,感覺飄飄然。
我再次確定,這跟其他醉酒完全不同。
這沒有麥芽的沉穩,也沒有伏特加的瘋狂。
這是一種超然的感覺,就像飛上半空凝視這愚笨的世界。
隨著小巴進入紅隧,我認為這是條永遠走不完的隧道,只能一直行,一直行。
感覺確實很似大麻,就差在沒有讓我失控地笑。
我只是很輕鬆地坐著,想笑,又可以控制著自己不要笑。
小巴的速度、車輪的運轉、鄰座男女的接吻、尾座打著鼻鼾的大叔,我只都看到,甚至聽到。
我又想起海明威,當時你就是喝過苦艾酒而寫了那麼多好文章。
一會兒回家,好像也應該寫點東西。
(這時我醒過來)
將感覺寫過來,我就躺在沙發上睡了。
醒來時,記得我好像只飲了三小杯苦艾酒,那對貓眼嘛,我記得。
呀……好像三杯後撞了杯啤酒反應更猛烈,我記得。
感覺不錯,至少沒有頭痛,還挺舒服。這年要投入苦艾酒的世界,我也記得。
照慣例打開電腦,查看昨晚喝的Lucid。
來自法國的,很正常,當年苦艾酒在法國的影響力很大,藝術界都需要它。
配方包括苦艾,綠茴芹,甜茴香以及其他草藥。其實苦艾酒跟大麻一樣都是天然的植物,感覺差不多,難怪被稱為大麻酒。
呀……另外,這段夠威,原來在2007年它打進了美國市場,推翻了美國對苦艾酒的禁令。為了走入美國,其側柏酮濃度設定低於10ppm(相當於10毫克每公斤),以符合美國標準。至於甚麼是側柏酮濃度?就是一種刺激人體,可能會讓人有幻覺的化合物。
沒甚麼特別描述了,最後查看法文Lucid的意思,
哦,很好,正確,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