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4日 星期二

在日本的芝華士

芝華士算是入門級的威士忌。還未太懂飲酒時,即是十七八歲左右,走進K房,很多時都會見到支芝華士。那時會浪費得以此混合綠茶。

到了再反叛又裝酷時,大約二十一二歲,會以小酒瓶盛酒出街飲的日子。走進K房,才懂得直接飲用這佳品。

認真的,我認為芝華士是佳品。無論是十二年還是十八年都好喝,跟很多調和式威士忌一樣易入口, 充滿果香,口感順滑,甜甜的。相信很多酒徒都因為它而走進威士忌的世界,慢慢才追求單一小麥威士忌。認為它的形象太MK而拒絕芝華士,我看你才是無知的MK兒女,人家一八九一年便生產威士忌,百多年來對品質有相當的要求。

那種鄙視芝華士,看到日威就扯旗的人,不知道看到這支日本限定,用上日本水楢桶過桶的特別版,會不會又想試呢?Chivas Regal Mizunara,Mizunara中文為水楢木,日本的橡樹,出名結實,很多時會用來做傢具,做酒桶並不是第一次,山崎之前都試過,但外國品牌就應該比較少用,至少我未聽過。

至於這支日本特別版的味道,其實跟普通版相差不遠,都差不多好喝。又或者要同時拿來普通版來喝才能分辨到,沒有比較下將日本版放進口,感覺,就是芝華士,一喝就知。日本特別版與普通版最大分別,應該是招紙的用色,很漂亮,喜歡日本設計的朋友,一定會十分喜歡這酒樽。

在此多謝送我手信的朋友,日本特別版在港可是沒有行貨的

伏特加浸酒

老老實實,平日都很少去酒吧,都是去辦館買些威士忌、伏特加、啤酒,找個地方大飲特飲。
這次朋友竟然請我們到朗豪酒店五樓唔記得乜酒吧,有點高檔呀,雖然都唔算太貴。
並且真的長知識了。

吧檯後面,那竟然是支浸著蘑菇的伏特加,媽的﹗
就拿來嗅一嗅,天呀,那麼香的蘑菇味道,原來還加上黑松露。調酒師立即用來調出一杯像凍湯的Cocktail,忘了名字,但可以的,蘑菇黑松露伏特加的味道很出,配合番茄的味道,這杯可是我人生喝過最好喝的Cocktail。

但,這是Cocktail,對我們來說,不是酒。
我們還是喜歡一人帶上一支佳品,在私人的地方,瘋狂地喝,瘋狂地談,瘋狂地大叫。哈,有時對於自己總是那麼市井,感到少許不好意思。
姑勿論如何,下次,就試試帶上用蘑菇浸的伏特加。也可以試試用其他生果來浸,聽朗豪酒店的調酒師說,原來很多調酒師都會這樣做的。

說到這裡,其實也應該欣賞調酒師對Cocktail的追求,將不同味道混合在一起而好喝,是件非常困難的事。只不過我們這班酒徒總是喜歡直接或者加冰飲,而忽視了這手藝,真的對不起。下次有女士在場,我們會點出色的Cocktail給她們,然後喝一口的。

好了好了,說太多了,快點約個時間出來賣醉吧,暑假是時侯搞派對了。酒徒們﹗

難怪巴西足球……

近年的巴西球迷確實非常擔心,國家隊的表現每況愈下,完全踢不出昔日的森巴色彩。
以前巴西球員的問題,在於天份太高,誘惑也太多,晚晚派對晚晚飲,很多踢幾年就浦到殘,不能維持高峰狀態。
今時今日的巴西球員,很多都沒有太高天份(至少比起同國以前的球員),也不見得不去派對,這樣下去真的很難帶領巴西回到爭冠的水準。
至於點解巴西派對如此好玩?睇電視可能睇過。而巴西的酒品,早幾日終於喝過,哎喲,真不錯。

新朋友約酒徒到灣仔星街的TED'S LOOKOUT,由於調酒師是意大利巴西混血兒,就由他調杯具巴西風味的Cocktail。平日不太喜歡Cocktail的兩位酒徒,喝兩口後,都覺得有驚喜,先酸後甜,有層次的。而最出眾的味道,就是一種類似Rum,又沒有Rum那樣甜的酒。

我們當然立即棄Cocktail而要調酒那款酒。
原來那就是巴西國酒卡沙夏(Cachaça),拚音來的
平日被稱為巴西Rum酒的它,製作方法與Rum有點不同,卡沙夏以甘蔗汁發酵和蒸餾,再置於木桶內熟成。而蘭姆酒則以糖蜜或蔗糖發酵而成,味道較甜。
甜酒我們真的受不了,反而直接喝名叫Leblon的卡沙夏,呀﹗不錯,少少甜,又有少少酸,就直接飲吧,我們可以的。
喝上兩口,就知道巴西足球員為甚麼喜歡飲酒和去派對了。首先,國酒已夠不錯,之後那些森巴舞、好身材的森巴女郎……媽的,怎專心踢波呀草尼馬?

好清好純

話說中環某畫廊搞展覽,三唔識七,竟然叫我們入去喝杯酒
他夠膽時,我們當然夠膽,喝兩杯酒再上路飲也好。

暫時越過展覽的藝術品。直奔主題。
是日本清酒,大湖;
三百幾年歷史,場中還有他們的第十七代傳人;
以伊吹山的泉水釀製;
這都是酒保說的。

而我們一致裁定。
好清。好純。水質很好。也很香。
淡淡的。讓人有如進入清幽的環境。
如果跟女仔喝會點這支。
跟男人則會選支強烈一點。

有賣嗎?沒有,香港只有URA日本餐廳有。

點都好,我們怕陌生人,最怕硬吹。
喝兩杯酒即走。落鴻源辦館跟阿叔抽支煙,自然吹酒經吹煙經舒服得多。

和你一起的他/她

每個地方,都有她的氣味、她的感覺、她的酒。
說不上Moretti令人一喝難忘,只不過到過意大利,差不多每餐都會點。又熱又渴時,又會坐在咖啡店,點上一支。現在於任何地方看到,都會想起,呀,那時在意大利。

是親切感。

當然,你不只會想起旅行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沒有太大意義,可能只是很美、充滿活力、有種藝術氣質等諸如此類的話。你想起的,通常不只那個地方,而是跟你去的人,在那裡的時光,那些美好的,只屬於你們的共同回憶。

不知道,你,正在做甚麼呢?

2015年6月17日 星期三

真的,只是比大麻差一點點

坐在回家的小巴,感覺飄飄然。
我再次確定,這跟其他醉酒完全不同。
這沒有麥芽的沉穩,也沒有伏特加的瘋狂。
這是一種超然的感覺,就像飛上半空凝視這愚笨的世界。
隨著小巴進入紅隧,我認為這是條永遠走不完的隧道,只能一直行,一直行。

感覺確實很似大麻,就差在沒有讓我失控地笑。
我只是很輕鬆地坐著,想笑,又可以控制著自己不要笑。
小巴的速度、車輪的運轉、鄰座男女的接吻、尾座打著鼻鼾的大叔,我只都看到,甚至聽到。
我又想起海明威,當時你就是喝過苦艾酒而寫了那麼多好文章。
一會兒回家,好像也應該寫點東西。

(這時我醒過來)
將感覺寫過來,我就躺在沙發上睡了。

醒來時,記得我好像只飲了三小杯苦艾酒,那對貓眼嘛,我記得。
呀……好像三杯後撞了杯啤酒反應更猛烈,我記得。
感覺不錯,至少沒有頭痛,還挺舒服。這年要投入苦艾酒的世界,我也記得。

照慣例打開電腦,查看昨晚喝的Lucid。
來自法國的,很正常,當年苦艾酒在法國的影響力很大,藝術界都需要它。
配方包括苦艾,綠茴芹,甜茴香以及其他草藥。其實苦艾酒跟大麻一樣都是天然的植物,感覺差不多,難怪被稱為大麻酒。
呀……另外,這段夠威,原來在2007年它打進了美國市場,推翻了美國對苦艾酒的禁令。為了走入美國,其側柏酮濃度設定低於10ppm(相當於10毫克每公斤),以符合美國標準。至於甚麼是側柏酮濃度?就是一種刺激人體,可能會讓人有幻覺的化合物。

沒甚麼特別描述了,最後查看法文Lucid的意思,

哦,很好,正確,是「清醒」。

艾雷之友

在這方面,身邊確實找不到臭味相投的朋友。
臭。
煙燻被認為是煙臭。艾雷島,他們受不了。

我只能孤獨地自斟自飲,獨自感受那煙燻、海潮和碘藥味道。
今天又帶上艾雷島南岸的ARDBEG,回到工作的地方。這裡是個垃圾商場,沒有人會經過,我不過用來當貨倉,隨便放張檯,間中帶部電腦工作。由於沒有人經過的關係,有時還會放張茶几在門口,喝杯酒休息一會。

這天寫「搵食文」又寫到累了。
就倒杯ARDBEG,在門口放鬆,想想今晚約誰去吃飯。(我不是無緣無故思考人生那種人)
喉嚨正在感受艾雷島強烈的風味時,竟然有個男生經過,年紀和我差不多,穿著西裝,似是個不知甚麼的經紀。他看著我,才沒有,他看著的是茶几上的酒樽。

「是ARDBEG。」
我點點頭,好像在讚賞他答對了。其實對於陌生人突如其來的說話,我通常不太懂得應對。
「我很喜歡這牌子,但身邊沒有太多人喜歡。」他說。
「哦,跟我的情況差不多,他們總說太似醫院的氣味。」
「人生第一口也有這種感覺,但之後就愛上,喝真點就完全不會聯想到醫院,而是海風。」
我又點頭,這次是真心讚好的。
「不趕時間就來一杯。」未等他的回應,我已經回身拿出酒杯,倒了半杯給他。「怎麼會經過這種商場?所有單位都用來當倉庫的。」
「有個客人就是在這裡租倉,我做保險經紀的。」
「哦,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是個經紀,所以你的上班時間也算彈性,只是要走來走去。」
「對對對,就是走來走去,為不同客人解決問題。」
「一會兒約了客人?」
「沒有,今天找了三個了,原本想回家喝杯酒。」他喝過一啖ARDBEG,「現在就不用了,謝謝你。」

經過初步了解,我們沒有話說了,只是靜靜地感受艾雷島的海風。
跟志同道合者喝酒,就算不認識,可以談的不多,原來也挺開心的。可能,平日志趣相投的人真的不多。

「很少朋友喜歡ARDBEG,你何時喜歡的?」可能怕尷尬,他開口問了些無謂問題。
「兩年前左右。至今都沒有朋友喜歡。」
「我比你早,但也沒有朋友喜歡,他們比較喜歡日本的。」
「是兩回事,這兩個地方的威士忌,甚至可以當作兩種不同的酒類。」
「嗯,你這樣說也對,味道完全不同。」
我們喝光了手上那杯威士忌,他將杯放在茶几上,「謝謝,我要回家了。」
「別客氣,下次經過再來找我,朋友。」
「下次我帶些酒過來。」

我們相視而笑。然後各自回到自己孤獨的地方。

小國小樽

說到愛沙尼亞,實在沒有聯想到太多,只得Skype。
今天之後,多了一個名字,Viru。

其實購買之時並沒有特別留意哪個國家出產,因為酒樽很美,之後可以當花瓶,也不過是廿多塊錢,就從架上拿到購物籃。
然後回家坐下就喝,味道有點似一六六四,卻更有麥味和順滑。那時我才看看樽身的文字,竟然是愛沙尼亞,對我來說滿有驚喜,還以為這小國只得科技,原來還有味道不錯的啤酒。

剛好最近買了張北歐機票,看過不少波羅的海資料,正在考慮會否由芬蘭坐船去愛沙尼亞,這支Viru看來是個啟示,能夠設計出這種酒樽的國家,好像應該要去走走。

哎呀,重點還是落在酒樽上。
關於妳的味道,真對不起。其實不錯的,只是被酒樽搶了鏡罷了。
相信靚仔靚女都有內涵被外表搶鏡的煩惱吧。

2015年5月25日 星期一

藥味濃

最近工作繁忙,邊寫邊喝大酒下,總是寫到酩酊大醉,忘了那酒的表現。
所以這次見喝了罐有趣的酒,就短短地寫下來。
從感謝週買下這罐酒的原因很簡單。
矛盾﹗
平日我在派對喝到嘔,差不多失去知覺時,才會找杯熱茶來解酒。
而這次,竟然是茉莉茶與燒酎的結合。
燒酎本身已有相當高的酒精味道,喝上口比清酒來得更濃。
完全想像不到茉莉茶的味道如何與燒酎混合來喝。
果然,喝進口變成四不像,燒酎味不搶,茉莉茶不搶,反而有陣藥水味,不懂得怎樣形容,就是有時去看醫生,他開給我的咳藥水味道,我想不到其他更具體的形容了。
在我而言,實在不好喝。
本著乜都試一次的道理。
不反對大家去感謝週試一次,可能你會鍾意呢。
都說過很多次,酒呀,每個人的喜好不同。
百貨應百客嘛。

最後湧出來的朱古力

上次說過香蕉啤酒,於一田的架上,站在其身旁的就是他的兄弟啤雙重朱古力黑啤,Double Chocolate Stout。
承繼上篇的情節,這支酒是女人放進購物籃的,對香蕉啤酒我還有一點點期望,因為未試過,至於朱古力黑啤,真沒有特別的期望,只是被迫到埋口就試兩啖。說到朱古力味,其實很多酒都有,十隻威士忌,就有一半說自己有朱古力味,是否每款都嚐到,那就見仁見智。今次還要是黑啤,這本身就有陣朱古力味呀,就看你是否雙重這樣強。
開蓋,倒出來,沒有太大分別,用力嗅也嗅不到超強的朱古力味。
喝進口,跟平日的黑啤差不多,有少許朱古力味,並不強烈。
然後,哦,原來是這樣,將酒灌進喉嚨,才有一陣很強的朱古力從口腔湧出來。
是餘韻。
最後的感覺頗有趣的。
但間中喝就夠了,優秀黑啤有很多選擇,例如_____和______(自己填),無必要為了那餘韻而大量入貨, Double Chocolate Stout無論在口感還是味道都不算上乘,只是有點玩味。

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香蕉熱

香蕉從來都是不少食物或飲品的交流對象。
我也是個喜歡食蕉的人,所以有人罵我,叫我食蕉(其實很old school,近十年都聽不到了),我是樂意接受的。
小時侯最喜歡香蕉船,大多少少鍾意食香蕉味雪糕,再大多少少,即是今天,就喜歡喝香蕉奶,早幾年還要到果汁店買,近年韓國香蕉奶進駐便利店,就可以更方便飲用了。(當然還是新鮮的好。)
意想不到的是香蕉竟然可以跟啤酒混為一談,而一田亦有發售這款香蕉啤酒。
來自英國的Wells有多種特別口味啤酒,香蕉啤酒是其中一款,對於愛酒同時愛蕉之人來說,怎可以不試?
開瓶就傳出很濃的香蕉味,香到爆。
喝下去香蕉並沒有搶過啤酒的味道,不算甜的。
經過喉嚨,卻留下了比開瓶時更濃的香蕉味道,就像吃了十條香蕉。
這算是少有層次突出的啤酒。
不錯。
飲過香蕉啤酒,就想起香蕉船,這種兒時最愛食物,現在好像沒有太多甜品店有售,或者太容易做的關係。記得有次跟女人去甜品店,我看到餐牌上有香蕉船,立即決定要點,女人卻說「吓,香蕉船,我返屋企唔使兩分鐘整到俾你啦。」,小男人的我當然立即改變意思,連說三聲「係」,同時心想,你乜都可以返屋企整,以後唔使出街食飯啦。當然我無膽說出口,小男人,生活得很卑賤。
而這次小男人推著超市車,偷看著琳琅滿目的啤酒時,女人竟然主動將這瓶香蕉啤酒放進購物車,「香蕉啤酒,正呀。」她說。
我心諗,食蕉啦,平時又歧視香蕉船。
我心諗。
咁,最後,又確實幾好飲。算啦。
又,就算最後唔好飲都無得唔算,小男人嘛。

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老過老母

出來工作多年,深明「識人好過識字」的道理。
但酒徒唔識做人,只可靠寫字維生。至於朋友,都是讀書時認識的,還好他們古靈精怪又夠重情重義,間中有好東西,就會叫班兄弟出來享受。
某好友又神神秘秘召集我們到其家,說得到一支靚紅酒,心想,這次不是笛吹鄉那種貨色吧。怎知道甫一入屋,就看到一支招紙溶溶爛爛,用力才看到Chateau Pavie的紅酒,「勁呀勁呀,1964年的紅酒,比我們老很多。」他說到好像剛剛才收到這支酒,反而其他人被嚇到有點呆滯。
「可以喝的嗎?」
「叫你們來當然是喝掉它。」
「我是說,沒有過期嗎?」他說出眾人心中的疑惑。
「沒有沒有,可以喝的,每人一啖處理掉它。」主人翁好像喝過一百支似的。
他慢慢撕開木塞外的紙,然後將開瓶器插進木塞,顯而易見,木塞已被粉碎,要很小心,一下一下將其拉出來,同時吹走面頭的碎,這很考功力,少點耐性都不行。最後當然不能避免有木塞碎掉進,但已是最少份量,我相信。
倒出來已嗅到濃烈的味道,有點似老人住所的味道,也令人想起古董傢俬店的氣味,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每人兩啖。乾杯。
媽的,很順滑。
滑過喉嚨後,真正的享受來了。
香是必定的。
它的味道,竟然還卡在喉嚨不走。它,就是散不掉。
然後那十五分鐘,我們跳著開心老舞,沉醉於這陳年的老母。
實情是,五十歲比我老母還老。
喉嚨的香氣散去,我們還是拿出現世的紅酒喪隊,對這種酒,入到口就夠,不會強求太多。
現在終於明白為甚麼那麼多人以女人比喻紅酒。
年老的紅酒用來尊敬和品味。
年青的紅酒用來喪隊,喝到醉。
至於最珍貴的,相信就是三十多歲的熟女……所以那些廿到尾的女人不要說自己老,你的黃金時代還未到來。
P.S. 回家後上網查了這支一九六四,價格不算過份,港幣四位數字頭段就有。(當然好地地我不會買來喝,識人好過識字嘛,謝謝。)

夏天,除了啤酒……

喝酒分季節,來到夏天,首選一定是啤酒。
在濕濕熱熱的天氣,工作過後,來杯超冰凍的啤酒,夫復何求?
但每天喝啤酒,不理啤酒肚的問題,總有悶的時侯。
找天不如試一試利口酒(Liqueur),這種酒甜甜的,照道理不適合夏天飲用。但只要將之放入冰箱三五七個鐘(不會結冰,除非你的冰格低至攝氏零下十八度),媽的,這可真是夏天的極品。
它還可以用來當深水炸彈,把一個冰凍的利口酒Shot丟入啤酒中,於氣泡衝上來一口飲盡。那種爽的感覺,絕對是啤酒的十倍。
如果你不太想感受撞酒的爆炸性,混在梳打水也可以的。
啤酒深水炸彈的玩法通常用於Jagermeister這類藥草類利口酒,很少用於大家較熟悉的Baileys等奶油類利口酒。所謂藥草類,即用藥草浸酒,而這隻Jagermeister則用上五十六種藥草植物,如薄荷、龍膽草、丁紅、肉栓等,在七十度的酒精浸五個月再轉木桶一年,就成為三十五度的利口酒。
無錯,簡單而言,其實這就是西洋人的藥酒。
西人今次絕對可以用上內地流行了好多年的說話︰「誰說中國才有藥酒?我們德國也有。」
老老實實,每次聽到這類說話,我都會真心問,之前究竟是誰說的?我真的沒聽過。
誰說哪裡有甚麼沒甚麼其實沒甚麼意義,我說,
在中國藥酒與西洋藥酒之間,我較喜歡西洋的,味道沒這麼濃烈之餘,喝過後出上街,身上散發的氣味也沒那麼大,免去途人的歧視。
至於中國藥酒,像上個月寫過的中國勁酒,Chinese Super Wine(我老作的),喝過後就要沖個涼,洗掉身上那陣趕女的氣味。
最重要,藥草類利口酒撞啤酒比較匹配,混在一起足以為對方昇華。
相反中國藥酒只能自成一國,自己顧自己。

2015年4月30日 星期四

超越了市井的承受能力

先說,這支酒完全不市井,但好運的市井酒徒認識了一位朋友,他家有支竹鶴25年,有機會飲當然要試。

一試,就知道這是不對的,喝過這麼好的威士忌怎返轉頭?
這麼多年來,都飲了十年酒,還未試過超過廿年的酒,喝過就知道與年輕的酒真的有分別,嗅上去那種香味,喝下去的麥味和果味,超強勁的餘韻,25年竹鶴確實太過美妙,那種美妙單單用幾隻字難以形容,絕對可以用一個短篇去描述自己升仙,談及自己在天堂碰到竹鶴孝政先生的事。

你叫我下次喝回12年怎麼辦?
其實也沒有怎麼辦,都會喜歡喝,只是會想起25年。但這就是人生。
讓你長期喝著25年,它就會變成了無年份。
這次有幸試到竹鶴25年不過是「識人有用過識字」、「好運好過好波」,托朋友的福。
好說實,無論做甚麼事,清楚自己的承受能力最重要,為了一些奢侈品而一擲千金,那很傻女。
喝酒這回事,你賺十元,拿兩元出來喝就好了,生命還有其他東西的,何必充大頭鬼呢?
幾千元一支酒,幾百塊錢的一杯酒,我未負擔得起,喝得起也不叫自己做市井酒徒,今次喝到,叫好運。

說到負擔、承受能力,連我等草民都明白,
香港政府、中國政府,難道你就不明白嗎?好好為香港人負責吧。
要說的,很多香港人都說過了。

我還是說酒,
近年日本威士忌在香港非常盛行,很多人都開始品嚐這種生命之水,多得日本令我不致太孤單,小時侯喝威士忌,只得小貓三四隻一起喝,現在有了日本威士忌,大家都喝了,真好。
毫無疑問,單是日本這牌頭,對香港人來說已經夠蘇格蘭或美國吸引,而日本威士忌煙燻味不強,比較易入口,也可以令更多人投入威士忌的世界,以前不喝酒的朋友都開始嘗試了,就等你們去旅行又買回來分享吧,我不介意好運多幾次的,先謝。

2015年4月29日 星期三

因大衛碧咸之名—Haig Club

要不是碧咸,我應該不會對Haig Club有興趣,至少短期內。
聽聞機場免稅店有賣,價錢便宜少少,就試試這隻穀物威士忌有甚麼能耐令碧咸都入股。
酒瓶如香水瓶,單看其全藍色的正方形瓶,本身都幾難估到它內藏甚麼液體。
但就算知道,在免稅店我也找了一段日子,當它放在最低層架,暗淡的瓶身反而不見得突出,害我經過了兩轉,又不太想問店員。我是那種自覺尷尬的人,總幻想跟那些女店員說「請問碧咸做代言那支威士忌在哪裡?」,她會跟其他女店員在背後討論,猜想我肯定模仿過碧咸的髮型。
可能你會說,那也不是甚麼問題,尷甚麼尬?說真的,這真的不是甚麼問題。
只不過,我作賊心虛。
我認,中學時我多次模仿碧咸的髮型,中間分界、染金毛、雞冠頭、連Skin Head都跟過,對於曾跟隨偶像的行為,現在回想也感到尷尬。這種丟臉感覺是自找的,與其他人的目光無關。
有時自己看自己更重要過人家看你,正如女生照鏡總覺得自己充滿脂肪。
OK﹗如今我死性不改,連碧咸有份的威士忌也要飲。
但我可以好肯定跟你說,我沒有穿他代言的底褲,因為我不穿底褲的﹗
說回這隻穀物威士忌,與常說的大麥麥芽威士忌不同,用上玉米、小麥或黑麥等穀物作原料,基於釀製較快也較易,是不須要經過長年累月的廉價品,所以在蘇格蘭的地位不高,也沒有太多酒廠生產,只得六間。而碧咸投資兼代言的Haig Club則擁有190年歷史,品牌的Cameronbridge蒸餾廠由John Haig成立,原本不算是被追捧的威士忌,卻因為碧咸,令不少人嘗試穀物威士忌,包括市井酒徒。這位吉祥物無疑大大提升了穀物威士忌的地位。
開瓶後就嗅到強烈的花香,入口很順滑,然後就有種果香爆出來,那種爆,是將香味充滿你的口腔,卻沒有進一步的味道,就算將酒慢慢經過喉嚨,味道也沒有變化。
味道不豐富,欠餘韻,那種香味,卻長留於你口腔。
是那種,你不自覺會喝很多,醉到不行也不發覺的酒,皆因太順滑,也太香。
這樣一想,他們將酒瓶設計到像香水瓶也不無道理,都是香。

2015年4月25日 星期六

一切來得太直接的世界冠軍

跟兩款便利店台威說過笑,真正的主角出場,就是近年揚威全球的噶瑪蘭(Kavalan)。早幾個月飲過他的經典單一麥芽威士忌(Kavalan Classic Single Malt Whisky),最便宜的入門級,那時我認為這品牌有點名過於實,不是不好,只是太普通,方方面都不太突出。

過了幾個月,得知他的酒又得世界大獎了,不是吧?剛好又到了台灣,就給他多一個機會。由於怕免稅店得只得基本的酒款,遂走到新光三越的Kavalan專櫃,一看,不得了,除了大瓶和小瓶,竟然有可愛的試管裝,兩百多台幣一支,可以平平地,又少少地試多幾隻味,對於對品牌未算信任的我非常合適。十款酒都沒有年份的,既然這樣我就選木桶,這三款看來值得一試,剛獲得2015世界最佳單一麥芽威士忌的經典獨奏威士忌原酒(vinho葡萄酒桶)必不可少,也有以最常見波本桶和雪梨桶釀造的。

三款都是原酒,這是近年才流行的術語,簡而言之就是最原始的威士忌,普遍定義為來自單一橡木桶、保持原有的酒精強度和沒有經過冷凝處理,直接由木桶取出,因此最原始。由於每個桶的擺位高低不同,所以就算出自同一種木桶,酒精濃度也略有不同,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酒精濃度會比普遍的四十度高。

還是少說話,多喝酒,有些資料維基都有,不用我多說,有心自己實搵到。

喝。

噶瑪蘭經典獨奏威士忌原酒(Vinho葡萄酒桶)
(Kavalan Soist Single Cask Strength Single Malt Whisky-Vinho Barrique)
先試世界冠軍,希望可以令我對這品牌改觀,哦,噢,真的有點改觀了,入口很香,口感先順滑,後來有點似紅酒的口感,入到喉嚨也有紅酒的感覺,似有紅色渣,最後有陣強烈的果香,也偏向葡萄的味道。只可惜,沒有豐富的餘韻,一切都來得很直接。

噶瑪蘭經典獨奏威士忌原酒(波本桶)
(Kavalan Soist Single Cask Strength Single Malt Whisky-ex-Bourbon Cask)
波本桶原酒喝上口最似基本的經典單一麥芽威士忌,果味很濃,有陣椰子的香氣。口感卻更順滑,非常純淨。

噶瑪蘭經典獨奏威士忌原酒(雪梨桶)
(Kavalan Soist Single Cask Strength Single Malt Whisky-Sherry Cask)
很直接,嗅上去,飲下去,都充滿乾果的香氣,餘韻卻混雜著朱古力的味道。

這三隻味道,口感有點似,順滑得來未算十分順滑,味道來得十分直接,就跟他們所寫的一樣,沒有驚喜的味道,也不見得豐富,餘韻不算強。總言之,就是非常非常直接。

友人到日本的威士忌吧,跟老闆談了一會威士忌經,說到台灣這品牌的酒,他表示作為盛產優質威士忌的國家,也驚嘆台灣竟然可以釀製出如此出色的威士忌。但他補充︰「味道好像完美得過份,哈哈哈,很想知道當中的秘密,哈哈哈。

日本的威士忌吧師傅總是如此愛笑,而這個笑,也好像帶有深層意義,哈哈。

說實話,對他們的秘密充滿好奇,喝了那麼多年酒,第一次認為有種威士忌,其性格是,說明書。

也可以說是個完全跟從社會道德和校規的乖學生。

具有水風味的台威

上回說到,設計老土的吉鹿是隻具跌打酒風味的台灣威士忌,怪還怪,總算是真酒。
在全家便利店,站在吉鹿旁,是另一隻台灣威士忌,外貌正常,看上去叫人信得過,名字也沒有吉鹿這般奇怪,叫玉尊……好吧,也很老土,只是相對吉鹿來說較令人接受。

少說廢話了,喝吧。

甚麼?這是水嗎?怎麼甚麼味道也沒有?真的,嗅上去沒有味,喝下去沒有味,口感沒有甚麼,頂盡是經過喉嚨時有陣烈酒的刺激,這是從來都未有過的體驗,喝了那麼多年的威士忌,未試過有一支是擁有水的風味,這回真是長知識了。

到其官網查看,他是這樣形容︰「沿襲正統蘇格蘭威士忌製程,經調酒師巧手調和高年分頂級原酒,細膩的水果香氣與乾果味,交映雅緻的橡木桶氛香,口味純淨輕潤滑順而不嗆辣,值得再三品味。」很典型的用語去形容威士忌,不這樣寫他真的不知怎樣寫,而「再三品味」可謂可圈可點。

說到品味,我們從來都不懂,只要時間和人物地點,願一起發現,一起去探險,再劣的酒我們也可以喝得開心,可別忘記我們是喝King Robert II出道的。更何況玉尊只是淡而無味,不似得吉鹿有陣跌打酒味,兩者選一必定會選玉尊。

可能你會說台灣的便利店也有Nikka、Glenfiddich、Johnny Walker等,為甚麼要買這麼搞笑的酒來喝?無他的,道理和去台灣一定要喝台啤一樣,總想喝些地區限定。難道你又以為我很喜歡台啤?其實只是可以接受,但每次去當地旅行就忍不住要喝,是種習慣。

其實大伙兒喝酒倒頭來結果都是一樣,開心的話,有些細節就不再重要了。

怎麼威士忌有陣跌打酒味?

飲開威士忌的朋友一定知道台灣品牌Kavalan,它已成為不少威士忌愛好者的新寵,小弟試過他們的幾款酒,確實有一定水準,這個容後再談。

來到台灣。

今次說的是台灣其他威士忌,可能你會問,台灣有其他品牌嗎?
我跟你說,作為酒鬼,好幾年前已經知道有,只要到便利店走轉,就會看到不同種類的威士忌,除了Glenfiddich、Johnny Walker、竹鶴等著名品牌,還有少許形象突出,價錢便宜的台灣品牌。

在台灣當然要飲台酒,日本、蘇格蘭、美國唔該行開。大班男仔總會抱著必死之決心,當勇者闖龍潭,找來不知名的威士忌喪喝。對,是喪喝。怕甚麼?再難喝的笛吹鄉都試過,我們相信世界上已沒有不能挑戰的酒,只要是真酒,有酒精就好了。

說到真酒假酒,去中國時最易喝到假的,我試過在上海由晚上九時飲到凌晨四時,喝了很多,但完全沒有半點醉意,我肯定自己酒量沒有那麼好。當然,在到處是假的國家喝到假酒也是很正常,要喝真酒的話就要打探多點消息,始終在中國隨便走進一間酒吧不太安全。

返回正題,台灣除了Kavalan,還有其他威士忌。
眼前的吉鹿正是,背後寫著台灣瑞穗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製造,包裝設計有夠老土,那隻鹿是來自那個年代的?要不是看到威士忌這三個字,還以為是跌打酒。

也想不到喝進口確實有陣跌打酒味道,太奇怪了,一支威士忌,嗅起來沒有香味,連酒味也沒有,喝進口,竟然有陣淡淡的跌打酒中藥味,然後才有陣淡淡的威士忌味道,都是淡淡的,然後呢?沒有然後了,你還期待餘韻?別傻。

但至少,吉鹿並不難喝,只是淡淡的,怪怪的,入口不難,我絕對可以喝到這小瓶。
也至少,這酒是真的,有酒精,會喝醉人。喝過這瓶後,我知道,這是真的。
真,對每個人都十分重要。誰想要假東西?
勿忘初衷,你最初喝酒,求的是甚麼? 喝一世假酒,只會讓你永遠感受不到酒精給予的安全感,長年坐唔安瞓唔著。請堅持。

2015年4月12日 星期日

醉到像抽過大麻

「去到澳洲才認識這種酒,當地人叫大麻酒。」朋友去澳洲工作假期後就帶回這支綠色的苦艾酒Green Fairy Absinthe,酒精濃度60%,來自捷克,聽說只是入門級。

60度的苦艾酒,聽落幾有趣,而它的外號亦令我們無得唔飲,大麻酒。

竟然可以與大麻媲美,它肯定有其神奇之處。而酒樽上的綠仙子,聽說在喝醉後就會看到她飛到你面前,這也太過似隊草之後的反應。


五個朋友看著這支酒,既興奮又緊張,始終60度也頗兇的,上個世紀還因為酒後的幻覺而被不少國家禁售,直至近年才完全解禁。

當然我們只是害怕了大概半秒,強烈的慾望立即湧得更盛,是大麻﹗好,來隊草﹗每人一SHOT已在眼前,我們沒有溝水,也沒有加糖,單純地將之喝下,小甜、回甘、酒精濃度極高,經過喉嚨後不禁一起大叫一聲,
「天呀,很爽﹗」
「那麼好的酒﹗」
「確實有點大麻的味道﹗」
「我感受到酒精﹗」

第二SHOT又出現在眼前,也不知道是誰倒的,就立即喝下。都是很爽﹗很特別的感覺,然後又一SHOT,再一SHOT,兩小時內,我們每人喝了五SHOT,綠色的液體全在身體內,玻璃樽回復透明的樣貌。

反應有點特別,那種飄飄然並不似得喝威士忌、紅酒等醉,而是像它的外號,無錯,就是抽過大麻那種感覺,身子都放得很鬆,很想動起來,為了配合感覺,友人已經扭開了喇叭播放Bob Marley的名曲。我們互相微笑,在雷鬼音樂中輕鬆起舞。

喝醉了那段時間,我猜,大概是兩小時,我們就像去了另一個世界,與五隻綠仙子交歡和跳舞,也說了很多和平的話,然而那種醉卻沒有讓我忘記一切,只是去了第 二度空間罷了。這種醉,令我明白梵高、畢加索、海明威等藝術家和作家為甚麼當時都喜歡苦艾酒,更是創作前必喝之酒,因為那種感覺實在太奇妙。

聽說世界上最好的苦艾酒來自法國,你看那幾位在巴黎生活過的藝術家便猜到,經過今次的入門,之後要找更多來喝,試多幾隻牌子,也試試其他飲法。另外我亦好肯定,威士忌之後,苦艾酒會復興過來,成為酒徒新寵。

呼……咳……咳……咳……

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

讓女人進入威士忌世界,男人就可進入她的世界

逃離日本,今次由艾雷島(Islay)走上山,於蘇格蘭北高地找到大鹿的標誌,被這個搶眼的標誌吸引到,忍不住拿來就喝。

深琥珀色的Dalomore,以十二年起標。
哦,開瓶時就嗅到甜味,果香很濃。
倒兩啖出來。
喝上口都是偏甜,喝到橙味和雪梨味。口感豐潤。
喝下去終於有種烈酒的味道。
呀,餘韻卻是朱古力咖啡,頗有趣的。

原來這隻威士忌不是在同一個酒桶熟成,有50%來自波本酒桶,也有50%來自雪莉酒桶,混合後再入木桶熟成多四個月,令其味道更穩定。因此Dalomore有波本桶的香草甜味,也有雪莉酒桶的辛香及乾果氣味。

這隻山上的十二年威士忌沒有太重的煙燻味,反而甜甜的,與其霸氣大鹿的標誌好像不太襯。說到標誌,其背後也有段古,話說Mackenzie家族在一八幾幾年於雄鹿的襲擊下拯救了蘇格蘭國王和亞歷山大三世,皇帝為表揚他們的勇敢就授予這標誌,之後就一直沿用著。面前這支酒瓶的設計是較新的,用上較大的3D大鹿,看上去更有霸氣,摸上手也更有質感。酒徒除了喜歡喝酒,也愛收藏酒瓶,就是因為這隻大鹿才拿來喝。

但Dalomore重果香,味道偏甜,其實不是我杯酒,應該不會上癮。
反而讓不少女性嚐,她們就很喜歡,所以作為男人要有一兩支看門口,有女生作客的話,好好款待人家,跟她談心,微微醉意下,就可以進入她的(內心)世界。

過兩天是白色情人節,飛雲,機會來了。

極危險之韓

對韓國燒酒沒有研究,在韓國餐廳隨便叫都是好飲的。
而每次喝韓國燒酒,就會想起有次到韓國工幹,由早餐到晚餐走入餐廳,都會大叫「Soju! Soju!」,好像前世未喝過酒般渴。

基本上,一班男人到韓國,可以整天都在醉。
終於在一次的宵夜中,我們不止醉,還醉到各自各精彩。
明明最初是一架的士出去,最後四個人分成四架的士回酒店。

簡簡單單說就算了,醉酒的故事要寫得詳細可以寫套戲,
A君,喝太多提早截的士回酒店,卻在酒店門口嘔到人一車都係;
B君,在便利店騷擾過韓妹,之後轉場再喝時失蹤,原來在門口嘔完就坐上的士;
C君,原本與我坐上的士,卻發現自己不見了電話,立即落車回餐廳找;
我,原本沒有下車,卻被司機趕落車,想回餐廳找C君,卻去了一個韓國人的生日派對,喝多了幾杯酒,最後被送上的士回酒店。
眾人睡兩小時又到機場,在大堂廁所嘔多次就上機。

今天在超市買來這支標明全用礦物水釀的燒酒,還是喝不出不同燒酒的分別,我未懂喝,總言之就是好喝。又或者,是因為喝到這回憶。
又想與一班男人喪飲Soju了,去韓國好嗎?

逃離日本,走到皇室最愛的艾雷島

日本威士忌近年在香港大熱,反而令蘇格蘭威士忌備受冷落,很大原因在於那陣泥煤味,日本威士忌正正缺乏蘇格蘭獨有的泥煤味或煙燻味,令人較易入喉。這個農曆新年,我突然間對日本威士忌有點累,喝到有點悶,就想走到蘇格蘭那邊,嚐些更有風味的吊命水。

剛好朋友有支最具風味,最獨特的Laphroaig,真的剛剛好,為市井酒徒開個靚年。蘇格蘭威士忌喝過不少,但叫我最有印象的肯定是 Laphroaig,首次接觸就覺得很特別,她不是大眾喜歡的美女,而是那種越看越叫人喜歡的氣質女。開瓶那陣濃烈的藥味,喝上口強勁的碘酒香氣,呀﹗真 特別。想不到竟有果香之餘韻,真甜美。就這樣,我愛上了她。

「那陣碘酒味我真的夠不了,太特別了。」
「這酒很特別,但我不太喜歡,怪怪的。」
身邊的朋友都不太欣賞。我就愛死她的獨特。

她的風味來自其出身地,蘇格蘭的艾雷島(Islay),該島有八間酒廠,Laphroaig位於南部的海邊,因此有種海潮和碘的香氣。而酒廠還一直堅持沿用傳統做法,保留不少傳統的原料、程序和器具,務求讓飲者嚐到二百年前的味道。
「這支Quarter Cask,就是在傳統家族中孕育出來的新少女。」我情深款款地說。
「2004年才出世,都未夠秤。」朋友又嗅一嗅她。
「這年代成名要早,未夠秤才敢突破。雖然今時今日Laphroaig的麥都是以地板發芽,同樣使用附近的泥煤進行煙燻,維持其特別的香氣,但她的熟成就用上新方法,當其他酒都是以大木桶熟成,她就是用轉桶的方式,以年輕的酒轉到只得四分一大的木桶熟成。」
「那有甚麼特別?」
「越細的桶,酒與它接觸到的範圍更大,而會透氣的木桶同時呼吸到外面的空氣,換言之酒與空氣接觸得更多,而艾雷島南面長年受海風吹拂。所以,酒吸收了不少海水味道,喝上去,更有海洋風味,感受到嗎?」
友人看看酒杯,喝了一小啖,臉上只是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又喝多兩口,幻想自己身處於望海的草原上,呀,真想去參觀這酒廠。
「對,你知道英國皇室都喜歡Laphroaig嗎?這可是查理斯王子的最愛。」
「那又如何?」這位朋友真沒趣。
「沒甚麼,只是突然記起。」
「哦。」另一位朋友更沒趣。
「說來又想起之前蘇格蘭的獨立公投,當時英國皇室應該很害怕失去蘇格蘭的……威士忌,特別是查理斯。」
「哦,可能吧。」

聽到這回應後,我倒多半杯Laphroaig Quarter Cask,拿著她遠離那群日本人。走到窗邊,我看著香港的霓紅光管,卻幻想自己站在艾雷島,與海邊的少女擁抱。

真正屬於市井的

農曆新年期間一直沒有寫酒,皆因每天都醉到不行,那種不行與平日不同,是完全無知覺,所以每晚就只有呼呼大睡。

這段時間喝了很多好酒,反而想先說最糟糕的,真的,這是我一生人喝過最瘋狂的酒。朋友從日本買回來的手信,她說,六十四度的威士忌最適合你這瘋子。

看到這個復古味濃的小酒瓶,上面寫著「Vintage」這個英文字,心想,這應該是支好酒。我再三問送手信的女士,
「你真的試過?」
「試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喝,我只想送你酒瓶。」她臉有難色。
「看樣子還不錯。」我不信。
「真的,這酒太恐怖,我拿去結帳時,收錢的也叫我想清楚。」

以我的性格才不會信這些鬼話,這不過是支酒精濃度較高的酒,對我來說這根本不成問題,我可是市井酒徒﹗
 怎知打開樽蓋,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我從來未嗅過這麼濃烈的味道,這真是太臭了。我撞撞身邊好友的肩膀,來了,試一點吧。

我們根據習慣,每人倒了兩口,再認真嗅一嗅,他媽的,都是濃烈的酒精味道,還夾雜著機油的味道,單是這種臭味,已不覺得有甚麼好結果。
 喝進口,就知道這真的是超級大垃圾,我從來沒有喝過這般糟糕的酒,在我心目中,King Robert II已經是最差的威士忌,想不到,笛﹗吹﹗鄉﹗竟然可以差上一百倍。真的,是一百倍﹗

從技術層面上我不懂分析,甚麼麥味、果香、煙燻味、蘋果味、海鹽味等,全都沒有,喝進口就只有超濃烈的酒精味道,這根本不是威士忌。好,我再給他一個機會,喝第二口,這次加冰,結果都是一樣,甚麼都沒有,就只得酒精味道,還有陣機油味。

我沒有覺得這支酒難喝到不能入口,但就是糟糕,作為酒徒只要有酒精入血就好。看著這位對人生百事有要求的朋友,心知這不是她的作風,不禁要問她一句,
「朋友,你為甚麼買這支給我?這味道太離奇了,好像只有酒精。」
「是某間酒吧的酒保介紹,他說日本最近流行這種復古的烈酒,據他所說,這支在笛吹市生產的威士忌,於八十年代頗受酗酒藍領歡迎,皆因便宜至極,酒精度高又快醉,很多酗酒藍領都邊喝邊工作,聽到這故事我就覺得這酒是屬於你的。」
「哦,看來這就是最原始的市井之酒。」
「對,我就是想起市井酒徒。」

我拿起面前的笛吹鄉,再開蓋嗅一嗅,呀,太強烈的酒精味道,像機油。還是忍不住喝多兩口,再大叫兩聲,這真是太恐怖﹗

就這樣,我醉了,醉到睡著了,第二天四時才起床。

寫著笛吹鄉時,還剩半支在檯頭,如果你想試試這奇怪的東西,找我,我已沒有勇氣再喝多兩口。又或者到日本旅行的人,想起你的酗酒藍領朋友,這可是最佳手信。

我夠膽說,這是我人生中嚐過最糟糕的威士忌,也是最必須喝的威士忌。像人生。

2015年2月17日 星期二

壯陽節

老老實實,情人節就唔會介紹香檳,買支Dom或Moet有邊個唔識?要玩,就玩到盡,中國勁酒﹗嘩,聽個名就知猛料。

酒徒原本對這種幾十元一支的中國酒興趣不大,只不過在重要的情人節,就想到要推介給各位男士。無錯,只限男士,女士都可以跟男伴分享的,如果你本身不太滿意他某方面的話。

話說有次到北京,當地的朋友於食串燒期間買來兩瓶中國勁酒,嘩﹗我大聲叫了,這是甚麼鬼?這名字太強勁了,朋友解釋,千萬不要被這膠到爆的名字欺騙到,這 是支不可多得的酒。我大膽扭開酒蓋,媽的,大陣藥材味,就像跌打酒,你不是叫我喝吧?他說真的真的,每次他都喝上整瓶,來來來,快喝。作為酒徒,面對所有 的酒,絕不可以縮,鼓起勇氣拿來就喝。

哦,喝比嗅的感覺好,但也不是好喝,平日不會用來品嚐,我問他為何常常喝。他的臉就變得古惑,細細聲說,可用來壯陽。我的眼也瞪大了,不是吧?數十元就有支壯陽酒?我不信,他就叫我喝掉一瓶,看看會有甚麼效果。

結果第二天早上,正常生理反應,但就是軟不了,比平日等長一段時間,才可以正正常常去梳洗。晚上就出事了,找女朋友,停不了,差點嚇死她。

事後仔細看看中國勁酒究竟勁在哪,媽的,成份竟然包括淫羊藿,這可是用來壯陽保身的草藥,連乾隆等古代皇帝都用牠來強身健體,想不到就在一瓶數十元的酒內。

還以為只得北京有這種勁酒,但剛才就在巴士車身看到這酒的廣告,立即要通知各位男士。但要勁,也不可以在找女朋友前飲,因為那陣中藥味確實難頂。你要勁,請在今晚或早上先喝,喝過後刷兩次牙,洗兩次澡,那陣濃濃的中藥味應該可以洗掉了。留下的,只是身體內的淫羊藿。

P.S. 單身者別喝,我怕你喝完會亂來。

2015年2月9日 星期一

古惑紅酒

樽裝紅酒飲得多,細支裝紅酒都飲過,至於罐裝紅酒,見識少的酒徒真的第一次試。

還記得中學時,有同學為了上堂飲汽水,帶電鑽回校在桌上鑽小洞,好讓飲管穿過,用來喝櫃筒的下的飲料,同學慢慢成長,由上堂飲汽水,變成飲啤酒,就連竹葉青都飲過,上完堂好像上完電一樣,到小息都醉了。

今天當打工仔,加班在所難免,工作太久實在需要酒精來提神,但老闆總不喜歡員工於上班時喝酒,有次我完全沒有能量了,就到樓下七仔買了罐啤酒喝,也沒有拿上公司喝,也被老闆嗅到酒味,訓話了兩個字。

老闆,真的,都跟你加班,我喝醉的話就直接炒了我,喝點酒來提神就不要煩我。

看到這罐野生塘鵝(Wild Pelican)紅酒,猶如日本咖啡的設計,看上去不會認為是紅酒,我敢講這就是為學生和加班員工而設。利用鑽筒上堂偷喝紅酒無問題,就算小息拿在操場飲 也可以騙過老師和風紀,如果老師走過來說︰「要用咖啡提神,溫書溫到很夜嗎?」同學們,要努力忍笑。至於打工仔,就放在檯面,當作是咖啡來喝吧,老闆經過也不會懷疑,以為你喝咖啡提神還會加多幾分同情,隨時叫你早點回家休息。

當然,你要做這件事,大前提要當老師和老闆都是無知兼白痴。
當然,我知道你們都這樣認為的。

來自西班牙,設計別樹一格的Wild Pelican,味道偏甜,口感順滑,尚算易入口,總體叫正正常常,不過不失,配得起三十八塊錢二百五十毫升的身價,想儲糧者請到銅鑼灣潮店GUM JENG。最後提醒大家,雪凍會更好喝,可能是罐裝帶來的心理作用吧。

父親

小男孩總抱著父親的腳,嚷著要買朱古力,為人父親都會心軟,拿著兒子心儀的糖果去付款。

小學時,男孩抱著足球,拉著平日工作到十分疲倦的父親到公園踢波,要爸爸當守門員,整個下午,平日忙得很的父親還忙於擋著兒子射波。

去到中學,兒子才不管父親,他有一大班波友,還有很多女朋友。往往因打架、吸煙等操行問題,才會打電話予父親,叫他去見訓導主任。

中學之後,男孩要為香港爭取民主和自由,跟票投民建聯的父親終日吵到臉紅耳赤,甚至大打出手。

出來工作,就算佔領期間,回家盡量不提政治,與父親沒有太多溝通,吃過晚飯就回到房間。星期六日算是與父親相處最長時間,坐在同一個大廳,看著同一部電視播放著的足球比賽。

有時兒子拖著疲累的身軀,買了半打啤酒回來,放在茶几上,兩父子一邊看球賽,一邊喝啤酒。兒子有時看看父親,發現他的額頭又多了條皺紋,當年陪他落公園踢波的父親,經已是個老人,

「對不起。這些年你辛苦了,出來工作就更明白。」
兒子並沒有說這種話,他只說︰
「車路士又拋開多兩分。皇馬竟然大敗馬體會四粒。」

「施蒙尼很懂得擊敗強隊。」父親看著電視說。
「嗯。」
「下次還是買藍妹,日本啤酒有點淡。」
「哦。」
兩父子同時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喝兩口,看著電視機的球賽點頭。

2015年2月4日 星期三

我掛念的十二年

「我們要怎樣怎樣,很快就會做到的。」
「我要怎樣怎樣,給我兩年時間就好了。」
「他繼續這樣的話,很快就有一番成就。」

大概四五年前,與友人喝著他從日本買回來的「響」十二年,說著充滿志氣的傻話。
那時的我們,未喝過太多酒,還是首次喝「響」。初嚐這日本威士忌,感到十分清新,比最常喝的莊尼步行者,純很多,口感和味道都不同。
然後我們喝呀喝,喝呀喝,說了很多傻話,兩個人一晚就喝了七百毫升的威士忌,就只是一晚,滿滿的酒瓶就全空了,一滴也沒留下。
那也不見得特別,神奇在我們竟然絲毫沒有醉意,反而有種清新感覺,舒服到像置身於山明水秀的高地,我們躺在草原上,呼吸著威士忌的味道。

「太出色的威士忌,未試過喝到如此舒服。」
「這酒太神奇了,明天就開始那些計劃吧。」

明日之後,我們實現了一部分,也失敗了很大部分。樂觀點看,我們確實為自己做過不少事,現實點看,我們都太傻太天真,做之前沒有計算,落得浪費體力和金錢的後果。
都是經驗來,明白的明白的。

「響」十二年後,就未試過「響」,反而試了很多其他的日本威士忌,比較一下。但經過很多年,還是找不到那種躺在草原,清新的感覺。

今天坐在友人家,喝了兩啖「響」廿一年,與十二年當然有分別,味道比較複雜,並不只是單純的果香。突然間,我好像有所領悟,

「還記得那晚一口氣喝掉那支十二年嗎?」
「記得,太瘋狂了。」
「味道很直接的十二年,喝得人很舒服,喝到人像躺在草原上,有種自由的感覺。」
「嗯,十二年不錯,我也有點掛念,但喝酒當然喝年份久一點。」
「兩者都好,廿一年的味道比較複雜,有不同層次,但十二年更直接。」

友人似在咀嚼我的話語,點起香煙,望向窗外只有大廈、沒有天的景。
「年份越高味道就越複雜。」他讓二手煙慢慢從肺呼出來,同時在說話,「明天去買支十二年吧」
我不禁微笑,提起酒杯,又喝一口複雜的廿一年,「就做點純粹的作品。」

「對。」
「但廿一年,還是要繼續喝的。」
我們拿著酒杯,看著窗外的大廈。

台灣?可不可?

單一麥芽威士忌,蘇格蘭是老大哥,日本是新興勢力,台灣?怎叫人相信?
都知道有睇新聞的香港人會走出來說︰「噶瑪蘭(KAVALAN)可是贏過很多威士忌獎項的。」香港人就是有點崇拜權威,過份相信獎。
當過傳媒都知道,獎這回事,有時是公關的功勞,有時是落廣告的附送品,沒甚麼特別,當然好東西配合公關和廣告,一切事半功倍。
而酒徒亦留意到二零一零年那個盲飲的獎項,即一班酒評人喝眼前不知品牌的威士忌,選出最佳的一杯,而KAVALAN就在這比賽中擊敗不少蘇格蘭品牌,成為冠軍。既然是盲飲,與公關或廣告未必有很大的關係,就叫到台灣的朋友買支來試。

喝酒嘛,自己感覺最重要。

開瓶有陣果香,將琥珀色的威士忌倒進玻璃杯,裝模作樣搖兩搖就喝下去。
哎喲,口感不錯,夠順滑的,至於味道,肯定不像蘇格蘭的,沒有泥炭味;有點似日本,但又沒有日本威士忌的清澈感,水源方面始終不同。
哎喲,果味比較濃,無論喝下去和餘韻,都有甜甜的果味,上其官網看,寫著「似芒果之香甜風味」、「帶有柑橘的終感」。 哎喲,寫得頗有氣勢,特別喜歡「終感」這詞語。但我的「妹仔口」品味不太細緻,就只嚐到果味,不懂分芒果或柑,我猜高手應該分到吧。

至於是否好飲到拎冠軍。
嗯,市井酒徒會說KAVALAN幾特別,但是否驚為天人,又未至於。記得第一次喝山崎,除了覺得比蘇格蘭的特別,也被其味道感動,會跟朋友說「這真是太出色了」。至於首次喝台灣威士忌,都覺得特別的,味道確實有別於其他地方,但又未至於驚為天人,感動到要大讚其獨特性,

「買了多少錢?」我拍一拍身旁,買這支酒的朋友。
「好像2000台幣。」

好吧,都值得試一次的,但應該唔會飲上癮。

2015年1月30日 星期五

佔領時

在友人家中工作至深夜,能量值開始下降,就問他有沒有威士忌提神。
他隨手拿出這支酒,說在雨傘運動期間,於佔領區旁的油站購買,當時他離開佔領區回家,有點悲傷,就問油站便利店的大叔有沒有威士忌,那位大叔就大力推薦這支三百多元的好東西。但友人買過後,回到家發現還有其他酒,就一直放著。

直到這時,才因為酒徒而記起其存在,打開樽蓋時已嗅到比平日強烈的酒精味道,但我們沒有理會,根據習慣,每人半杯純飲。媽的﹗怎麼這樣烈?喝下去根本嚐不到甚麼果味、花香、泥炭味等,真的,就只有酒精的味道,待烈酒喝下一段時間,總算有小陣果味。

拿上酒樽看過究竟,NIKKA WHISKY FROM THE BARREL,NIKKA出產的應該不會出事的,這可是生產余市、竹鶴及宮城峽的公司。但那酒精濃度確實嚇到我,51.4%,那可是比很多威士忌高。 BARREL,即釀製的木桶,那也沒有甚麼特別,直至好奇到上其官網查找才明白,這隻混合威士忌以麥芽威士忌和穀物威士忌重新放入桶「結婚」調和,完成後 不經任何過濾就直接出桶,因此酒精濃度維持著桶內的度數。

FROM THE BARREL屬於NIKKA最低檔次的威士忌,於日本大大小小的便利度和超級市場都有售,可謂超級市井,其強烈的個性也展示到街頭的剛烈味道,我亦明白阿 叔為何在佔領期間推介這支酒給友人,那時喝應該很配合時勢。而就算我這酒徒飲酒無數,也不太能接受這種強度的酒精直灌胃部,反而加冰或加水,溝淡一點,才 可以喝清楚當中的味道,果味不致被酒精完全掩蓋。

背心﹒熱褲﹒雞翼﹒啤酒

男人很簡單,甚至很低能。
給他一杯啤酒,一碟雞翼,一個穿熱褲小背心的大胸少女,就夠開心一整天。
所以有Hooters的地方,就有男人。

這間美國餐廳已經在不少亞洲地方開店,台北、東京、北京等城市都有。市井酒徒首次光顧的是台北店,未入店時還心諗「超﹗女咋,未見過咩?」,怎知道還是不 敵視覺享受,不期然被她們的熱褲小背心溶化,當然,她們全都性格開朗,個個面露笑容,跟客人有說有笑,配合強勁身材才有作用。

色、香、味,食物未上桌經已在「色」上取得滿分,然後香噴噴的水牛城雞翼來到,看上去也非常吸引,「前色」「後色」加在一起直頭爆分,最後吃下去,呀,真 幸福。吃兩啖,喝一口啤酒,看看大胸少女玩呼拉圈跳舞,那時我就明白背心熱褲的用處,男人心情先愉快起來,那吃甚麼,喝甚麼,都會加分,何況 Hooters的雞翼真的不錯。

看到其他桌子,有男有女,有一家大細的,台灣人就不太拘泥於這是男人還是女人餐廳,總言之食物美味,氣氛歡愉就好。對香港人來說,我就抱持觀望態度,看看 心胸狹窄的港女會否阻些男友光顧、「道德塔利班」家庭又會否帶子女吃雞翼睇波。腦海中立即出現一段畫面,飛機場港女扮大方與男友去光顧,男友忍不住望了待 應一眼,就吃了一把掌,看著女友憤而離店,嗯嗯,真值得期待。

最後,祝Hooters在香港請到大胸又性格開朗的港女。
酒徒們真不想香港店全都是鬼妹,港女要爭氣﹗

2015年1月26日 星期一

紅酒馬拉松

可別以為我們只懂飲酒,其實跑步也是另一個習慣,正所謂「養好身體,就可以飲更多的酒。」今天的香港馬拉松酒徒們也有參加。

我們為了飲酒而跑步,也夢想有一天可以參與真正「為飲酒而跑步」的比賽,說的是波爾多的梅鐸馬拉松(Marathon du Médoc),都是跑42.195公里,沿途卻經過五十幾座酒莊,當中包括被法國官方認證、名列全法前五大的酒莊Chateau Latour,看到這名字相信酒徒已經興奮。

但經過是無用的,最興奮是沿途不少酒莊會在賽道旁擺街站,平日你在馬拉松飲水或運動飲品,在梅鐸馬拉松卻是飲紅酒。這也未算最瘋狂,平日馬拉松你食蕉,在 這裡,驛站是派生蠔、牛排、芝士等,問你死未?當然賽會都唔想你死,跑42.195公里已經有難度,還要喝紅酒,所以你要有健康證明才容許你參賽。如果你 成功參賽,卻在中途飲到醉,跑不了下去,每2公里的紅酒攤都有醫療站幫助你,見你醉都會安排接駁巴士把你載回終點開派對的。

賽事雖然以樂趣很先,賽會甚至表明「如果你想破紀錄,就不要來了」,但也不是讓你由頭行到尾,限時六個半小時要你在品酒中完成,要不然都是上巴士回終點。不過作為酒徒絕對有信心可以於限時完成,中途飲點高質紅酒絕對有利發揮,甚至可以跑出個人最佳時間,酒徒嘛。

各酒徒們儲點錢一起出發吧。

EVERYDAY RED﹒食屎


寫過King Robert II後,有朋友立即給我訊息,指那時還有支紅酒叫EVERYDAY RED,超便宜的,惠康每支三十五塊錢,每人飲兩支就醉到第二日黃昏,走過全日的堂。

我回朋友訊息,叫他明天買支來找我,結果他真的買來了,售價是四十五塊錢,數數手指,都有八年未飲過,八年漲十塊錢都算合理。拿EVERYDAY RED上手,那種親切感又來了,扭蓋式設計方便酒鬼,即買即開,學生時代一人一支到唐樓的天台喝,又一個晚上。味道方面,印象有點朦朧,相隔多年再飲,都是勾不出任何印象,EVERYDAY RED本身就沒有甚麼特別。扭開樽蓋,嗅起來有果香,喝下去果味也很重,反而酒精味道有點淡,最貼切的形容,應該是加了酒精的利賓納吧,不難飲的。

酒無特別,反而令我想起學生時參加劇團的小事。玩得劇團,就會有爭拗,大家有不同風格嘛,你一句我一句,年輕人講多兩句就很易吵架。排完戲,吵過架,當然要飲酒息怒氣,我和友人就一人買了兩支EVERYDAY RED,走到銅鑼灣碼頭飲呀傾呀,但就是越傾越嬲,他突然間脫過上衣﹐跳進海裡,游了一會兒就上岸,又坐在我身旁喝酒。

「你也要跳,這才夠公平。」他游完水還有點醉地說。

我心想,甚麼是公平?我沒有說過玩跳海。輕輕帶過就繼續喝酒,喝多半支,傾來傾去怒氣好像還未消,看著他頭髮滴水,我也有衝動去跳了,看看跳過後怒氣有否消去。就脫去上衣,一躍而下,深入銅鑼灣碼頭的水中,晚上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到,人很快浮上水面,立即聽到友人在狂呼,我看著他瘋了似的狂叫「公平﹗公平﹗」。又好像,心情好了一點,至少我笑。

但上岸後就發現問題,怎麼手上有些爛泥?看真點,原來是屎﹗這是糞便﹗原本我喝多兩支都不會嘔,看見手上的屎,就完全失控地將之前喝過的支半EVERYDAY RED嘔出來,這絕不誇張,我是完全嘔了出來,甚至連晚飯、午飯、早餐、昨天的晚飯,統統嘔了出來。可幸的是,碼頭旁邊有條水喉,我可以立即用清水沖身,才未至於連胃也嘔出來。

友人看著我手上的屎,再看著我嘔出泳池般多的水,已經笑到失控,之前發生過甚麼都忘記了,只是扶著我疲倦乏力、濕納納的身軀(他也是),離開這個遍地嘔吐物的現場。
回家洗過澡,睡個靚覺,第二日又忘記昨天的事,年輕人呀

最後奉勸大家一句,在碼頭,真的不要跳水。
可知道那裡的船有廁所,而所謂的廁所,有可能是直上直落式。
年輕人,要扮有型,有時就要付出很沉重的代價。

想起來,我又想嘔了。

冬季限定治感冒

每年的冬季,望著七仔的啤酒櫃,總被日本牌子推出的冬季限定所吸引。
有可能是心理作用,看著罐上「冬季限定」四隻字,就覺得應該在冬天享受限定版。但也不能否認,他們有精心調較過釀製過程,令口感和味道更適合在冬天飲用。

三個日本著名牌子,三得利(Suntory)、麒麟(Kirin)和朝日(Asahi),都有冬季限定版,七仔也有發售,每罐不過十六七塊錢,當然要買回來,飲兩啖作比較。(其實之前飲過很多,認真地同時作比較還是首次。

酒廠都宣稱冬季限定啤酒會更配合冬天的美食,所以在口感和味道上作調整。作為香港人,冬天最喜歡當然是打邊爐,就算日本人也有Sukiyaki,所以要試真冬季限定啤酒,來個火鍋是必須的,我也很有心從買來日本牌子的豆腐湯底,務求令自家製的打邊爐,有種日本Sukiyaki風味。廢話少說,我們直奔主題。

三得利(Suntory),強烈的酒精﹗
一如所有冬季限定啤酒,麥味較濃,先感受到的正是濃濃的麥味,想不到,酒精的味道隨之而搶出來,將懶洋洋的麥味壓下,讓飲者因酒精而大叫一聲「爽」,這種爽又不同於夏季那種乾身之感,而是先有陣醇厚的口感,經過喉嚨時才因酒精而爽死,有點似威士忌給予的刺激感覺。

麒麟(Kirin),淡淡的。
為了令口感醇厚,麥的使用率是通常啤酒的1.3倍,同時加入米、玉米、澱粉等醣類,令啤酒多了份甜味。但就是因為這份甜味,掩蓋了原本應該更濃的麥味,也令小弟喝不到酒味,總括而言,就是味道太淡,也沒有很爽的感覺,用來配火鍋還可以的,勝在沒有搶過食物的味道,要是閒來無事幹,想喝杯啤酒的話,對於我這種好酒精的動物,就不會選擇。除非,你喜歡甜甜的淡味啤酒,那就麒麟吧。

朝日(Asahi),啤酒的爽﹗
算是三得利和麒麟的中間位,口感醇厚了,麥味重了,還保持到啤酒令人爽死了的感覺。但如果你很喜歡Super Dry的乾爽口感,就不是那種爽,為了配合冬天,喝下去還是有陣濃烈的麥味,醇厚得讓人在冰冷時喝得舒服,卻在落到喉嚨時,才出現啤酒的爽感,很不錯,這與三得利的又有所不同,Asahi給予的是正常啤酒的味道,而三得利的是濃烈酒精爽感。

三款啤酒各有不同感覺,要選擇哪款適隨尊便。作為酒的愛好者,最合情合理當然是買齊幾款品嚐,這幾款酒都能在便利店輕易買到,十分市井。

可知道冬季喝多點啤酒更可以防感冒,日本札幌醫科大學研究人員就發現,啤酒花中的化學物質蛇麻烯(而我不知蛇麻烯是誰,麻生希熟少少)具有抗炎功效,足以防止感冒、肺炎等病菌入侵。不過有關單位同時補充,由於啤酒中的蛇麻烯含量極小,人們必須喝下10,500毫升,即三十罐350毫升的啤酒才能達到對抗病菌的效果。

嗯,其實唔難。
作為市井酒徒,平日確實比較少感冒,反而驚個肝有事。

中學生孖蒸


沒有想過會寫孖蒸,坦白說,誰會拿來喝?平日用來煮餸也少。
但網友開玩笑地說以前窮得只能喝孖蒸,又想起了高中的往事。

那時零用錢有限,但慾望無限,特別是班房裡出現了《Milk》、《東TOUCH》等潮流雜誌。又要喝酒,又要買潮物,又要媾女,就減少吃飯錢。剛好有位同學住在學校附近,午飯時間就到他的家煮,買定整星期的食材(其實都是腸仔、雜菜豆等低能仔食物),每天炒個飯就一餐。

由於每天都炒同一款飯很悶,大膽創新的年輕人們,有時隨便在廚房找些調味料,隨便落鑊一起炒,腐乳、咖喱醬等都試過,就算餸是一樣的,總算在味道有所不同。那時我們不太知孖蒸是甚麼一回事,剛好十五六歲春青期,間中會偷偷喝啤酒和抽煙,有點反叛,覺得這就是長大。廚房有支孖蒸,是酒精,就倒些落鑊,炒幾炒確實嗅到很香的酒味。

「喂,夠膽飲孖蒸嗎?」負責煮飯的同學問。

大佬, 人家這樣問到,怎可以怕?怎可以縮?二話不說我就拿起同學家的孖蒸喝。屋主按也按不住。煮飯的同學看到後當然不甘示弱,將孖蒸搶過來又喝一口,這種豪邁奔放的時刻,就一起去盡,我耍搶來喝多口。煮飯的同學沒有再搶來喝了,頭彩拿過,尾彩也不放過,大口喝第三口。本身剩下半支的孖蒸,現只餘四分一瓶,屋主同學應該要向家人解釋了。

實際味道不太記得,總言之很臭,就像喝下喝醉了的露宿者的汗水。還有胃部發熱,那時還未喝過高酒精度飲品,這種感覺還是首次嚐到。想回來也覺得有趣,首啖高酒精濃度的飲品,竟然是孖蒸。

吃過飯,回到學校,實在有點醉,與飲啤酒到醉的感覺不同,喝孖蒸好像有種男子氣概。當然在學校不敢到處走,免得被老師嗅到身上的酒氣。

就讓坐在旁邊的女同學嗅嗅男子漢味道吧。
上堂途中,胃氣不小心嘔了出來,臭到女同學掩鼻彈開。
「呀,對不起,剛才喝了孖蒸,真的好臭。」

老師望了過來,意思當然是問甚麼事。
「無事無事,可以繼續上堂。」我就這樣打發老師去教書。
喝醉了的人說話果然比較大膽。

在大學,我們只是求醉

啟動那部荒廢多時的白色Mac Book,查看相片檔案。

那些十年前在大學過的荒唐歲月,都在相片中顯示出來,那時我拿著結他,高聲歌唱的樣子,全身卻無穿衫褲鞋襪。
那宏偉的高樓大廈,就躲在結他後面。
一看就知醉到不行。

那個年代,我們在大學瘋狂飲酒的歲月,每晚喝到通宵達旦,你的宿舍、我的宿舍、這間蛇竇、那個私竇、海旁、公園等,幾乎可以逗留的地方,都有學生在鬥喝。但我們就是不到酒吧,又或者說,我們到不起酒吧。當過學生都知道那段日子多窮吧,還要每晚賣醉。

廿四小時的超級市場和便利店都是學生的好朋友,上完堂,打了幾場Winning,與剛認識的女生MSN過,就跟好友去買酒劈。講到劈,當然不重質,只重便 宜,那時我們就連Johnnie Walker Red Label都覺得貴,於超市賣七十幾蚊的大支裝King Robert II就最合我們的口味,足夠三至四個人喝到酩酊大醉。

來自蘇格蘭的牌子,以Gin最為難入口,似藥水的味道,還好像喝到有渣,試一次就夠。反而Vodka和Whisky的味道還可以接受,我意思是難飲但入得 口,口感就放過它。其實那時根本不在意,總言之酒精落肚,夠喝醉就好。每次喝King Robert II都會想起電影《迷幻烈車》(Trainspotting),記得主角拿著酒樽去近郊看火車時,有句內心獨白是「在蘇格蘭這次等國家,我們喝著蘇格蘭的 劣等威士忌……」我猜他是在說King Robert II吧。

但原來,King Robert II Whisky於2007年曾經擊敗 Johnnie Walker Red Label贏得 IWSC 最佳無年份蘇格蘭威士忌金獎。

說實話,大學時代時我們絕對不覺得King Robert II難飲,幾天就喝過一瓶,消耗量隨時快過房中的支裝水。只是長大後,喝過更多好酒,有時懷念青春時和朋友買來喝,才覺得真夠劣質。「唔好俾女人有飽飯 食」、「唔好俾狗食過肉」(好似話警犬一世都食狗糧),這年頭買來King Robert II,與友人拿著大瓶在海旁灌,你一啖我一啖時,最愛說這兩句話去形容我們的喝酒生涯。

全球每年賣五十萬瓶的King Robert II威士忌,賣得出總有很多捧場客,大學生、懷念大學生活的中坑、還有酒吧,聽說不少酒吧會以這牌子的酒去調較雞尾酒,與大學生一樣道理,貪便宜。

當然我們是十分反對亂溝酒的。
無論Whisky還是Vodka,自出娘胎後我們都主張直接喝,一定要直接喝,混入綠茶、可樂、紅牛等都在破壞原本的味道。
就算,這只不過是 King Robert II,也應該給它尊重。